Always sleeping

一种每年冬眠两次,每次冬眠半年的神秘生物。
每年有两次固定的苏醒时间(*╹▽╹*)

【全职】[喻黄] 微澜(5)

5.

 

黄少天全身湿透,坐在车里看到那个漂亮姑娘把喻文州送到车门口。她的声音很甜很清脆,黄少天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,干脆低下头去不再向外看。

车门打开,冷气逼人,喻文州坐在黄少天身边,一身的酒气。黄少天捏着鼻子看向他,皱着眉问:“你喝了多少?”

喻文州倒不是醉得神志不清,而是胃痛得说不出话,他听见黄少天在问他话,于是艰难地抬起手比了个手势。

“两杯你就这样了?”黄少天觉得难以置信,这也太菜鸡了吧!两杯啤酒!这不就是像喝水一样!

“两瓶。”吴羽策好像能看穿黄少天在想什么,冷冷地替喻文州回答,“红酒。”

黄少天不再说话了,他转身把车后座的毯子丢在喻文州身上,然后扭过头抱着肩膀看着窗外。

“怎么身上都湿透了?”他听到喻文州这样问他,声音很小,但是他突然觉得很烦躁,一个字都不想回答。

而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到了家之后,吴羽策把喻文州放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,钥匙一丢,转身就要上楼,丝毫看不出有要管喻文州的意思。

“你帮他把衣服换一下啊,”黄少天搭了块毛巾在头上,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他好像不太好,一直胃痛。”

“你来啊。”吴羽策的语气理所当然,“你是他弟弟。”

黄少天:“……啊?”

“我困了。”吴羽策径直上楼,从他身边经过,语气很是潇洒,“晚安。”

黄少天:“……”

我靠!我为什么要管他!他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么?真以为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了,太搞笑了吧!这么有能耐怎么没把漂亮姑娘带回家伺候,我才懒得伺候你!

黄少天甩了甩毛巾,脚步很重,噔噔噔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。

客厅内一片寂静。

五分钟后,黄少天蹲在沙发前,轻轻推了喻文州一把。喻文州仰头靠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,眉毛皱起来,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。

喝多了是肯定不会舒服的,就只有一回,黄少天和那群狐朋狗友喝了个烂醉,吐了三次,说了很多不堪回首得胡说,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乱喝酒了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喻文州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难受,黄少天觉得有些心慌,他咽了咽口水,决定先帮喻文州把刻板紧身的西装脱下来,解领带的时候黄少天不得要领,手上一用力,勒得喻文州满脸通红。

“啊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黄少天站在喻文州两腿之间,慌乱地松开手,生怕把喻文州勒坏了。他想后退两步想躲开,结果喻文州失去支撑身子向前倾过来,不偏不倚地扑到了黄少天怀里。

黄少天突然觉得呼吸一滞:“……”

酒气一下子就笼罩过来,连带着还有喻文州身上的凉气,黄少天抬起手又放下,如此三次,才最终落在喻文州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“那个……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黄少天小心翼翼地问。

黄少天小时候不经常生病,别的小孩子整日因为流感跑医院的时候,他都活蹦乱跳地在外面疯玩,但是黄妈妈去世之后,他每年必定大病一场,有一次因为肠胃炎住了一个月的医院,深知其中苦楚。

“胃痛。”喻文州轻声说。

“我给你倒杯水,”黄少天立刻想起家里的药箱子,是陈阿姨放在这里的,“家里有药,我去找一下,你等着……”

“头也痛。”喻文州继续说。

“先醒醒酒啊……”已经凌晨两点钟,黄少天有些困了,他打了个哈欠强打着精神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你放开我,我去百度一下。”

“少天……”

“听着呢!”黄少天把喻文州重新推回到沙发上,“等着等着,我去拿药,你不要动啊,摔倒地上我可不管。”

黄少天一阵风一样的从客厅消失,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找医药箱了,而喻文州躺在沙发上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,觉得酒醒得差不多了。

初到公司,需要打通关系的地方很多,加之今天肖时钦不在没人帮他挡酒,千推万阻之下还是喝了很多,但是还是远未到喻文州的极限,他只是胃痛得厉害,缓了一会儿也好了很多,本来他是不需要别人帮忙的,但是黄少天自己送上门来,他自然不能拒绝。

很快,黄少天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喻文州闭上眼睛,恢复了很痛苦的表情。

黄少天显然是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,做什么都没头绪,手忙脚乱中还打翻了冲好的的胃药烫了手,不过好在他毫无怨言,又手脚麻利,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
“也不能睡在这里啊……”黄少天环顾四周,觉得客厅冷飕飕的,他望了望二楼喻文州的卧室,又觉得很绝望,“靠,这也太远了。”

卧室都在二楼,黄少天艰难地架起喻文州,一点点向楼梯处蹭,一边走还一边抱怨。

“这什么管家啊,根本就不管你,要不是我你就无人问津,变成一条死鱼了!”

“喝酒能把自己喝成这样,你很厉害哦!”

“有胃病就不要喝酒啊!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……”

“重死了,哥们,减减肥啊,拖不动你了。”

喻文州伏在黄少天的肩头听到他喋喋不休地念叨,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“到了到了……”黄少天终于把喻文州背到了卧室门前,膝盖顶开房门的一瞬间,差点被狂风吹了个趔趄。

“靠!喻文州!你走时没关窗啊!”

窗没关,夜里风雨大作,屋子里地上一层积水,还飘着落叶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这怎么办啊!”黄少天有点抓狂,不过他倒是只能喊,怕摔着喻文州,身体都不敢动一下,“明天说不定还要撬地板……真是命途多舛,你睡我房间吧,我去睡客房。”

黄少天的房间窗子关的好好的,一切正常,他终于松了口气把喻文州平放在床上,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
“我关灯了,你睡觉吧……哎?”

黄少天转身要走,冷不防地被喻文州拉住了手腕。

“你干嘛啊……”黄少天不知道怎么,突然觉得有种全身过电的感觉——这种感觉很微妙,如果非要形容,那大概是不小心咬了一口极辣的辣椒,让他从内到外感觉到血液在快速流动,几乎是一瞬间,脸就快速地红了起来。

“我靠,哥你不会还胃痛吧?”这句话实在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,脱口而出后让黄少天悔得差点咬到舌头,“我……”

喻文州睁开眼睛,冲黄少天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
 

黄少天躺在喻文州身边,无论什么姿势都觉得不对劲。

理智上他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,喻文州是他哥哥,就算他死不承认,喻文州也是他法律上的哥哥,兄弟睡在一起,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,更何况这张床又很宽,足够他翻来覆去了。但是在情感上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以至于他根本不敢靠近喻文州,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在墙角,只恨不能穿墙而过。

喻文州很快入睡了,黄少天却死活睡不着,他想起来离开房间,但是只要他一有动作,喻文州必然会有反应,折腾了两次之后黄少天干脆就不敢动了,像个侧放的木乃伊一样面对着墙壁,开始抠墙纸。

大脑一片混乱,又困又累无法思考,只能机械地抠墙纸……

终于在抠出两个火柴人后,黄少天睡着了。

 

清晨雨过天晴。

吴羽策照常起床,跑步、喂猫、修剪花草,等他回到屋子的时候,发现喻文州像往常一样坐在餐厅吃早饭看杂志,好像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。

“早。”喻文州看到吴羽策,冲他打招呼,“我的房间进水了,需要安排人手打扫一下……最好换一下地板。”

“进水了?”吴羽策脖子上搭着白毛巾,身后跟着猫,组队上了二楼,又组队下来,“地板好像不用换。”

“可以换一下。”喻文州说。

“换地板要几天才能弄好,那你睡哪儿?客房?”

大意了,竟然还有客房这个备选项。喻文州沉思了一下,冷静而严肃地说:“把客房的地板也换一下。”

吴羽策:“……”

桌子上的早饭和平时一样,看起来喻文州已经不再胃痛了,吴羽策也坐下吃饭,顺便客串一下助理,把肖时钦发过来的会议预约给喻文州讲了一下。

“正好我下午去联系一下换地板的事情,送你去公司。”吴羽策说。

“我不能去公司,”喻文州吃着早饭,保持着悠闲的姿势,“他大概下午会醒,我下午胃痛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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